守心

赌徒

未来的面麻与转折点的鸣人的奇迹般的会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粉破百的小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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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地,一个眼熟却陌生的黑发狐须少年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烟雾。没有声音。
就像是本来就端坐在漩涡鸣人对面,正在夹两人之间的饭桌上丰盛的晚餐一样。
然而,这双黑色的筷子却碰到了冰冷的、空无一物的桌子。
“啪”的一声,将还未反应过来的鸣人和少年都惊醒了过来。

鸣人一口咽下塞在嘴里的最后一口泡面,却不想反被噎住,爆发出一阵骇人的咳嗽。
这种戏剧化的发展似乎从难以忍受的尴尬里挽救了之前还抿着双唇全身紧绷着的黑发少年,他一脸嫌弃地扯出桌上皱巴巴的纸巾递给鸣人,“老爹你真是从小就这副蠢样呢。”
正要接过纸巾的鸣人顿时浑身一震,然后立马咳得更加厉害起来。

“额——”鸣人尴尬地咧开嘴,对上对面那双冷淡的眼,“所以——你是我未来的儿子??”
这个臭模样,加上这发色眸色,说是漩涡鸣人的孩子,鸣人倒觉得更像是那个臭屁佐助的孩子,冷脸对人,没个好气。
黑发少年卷了卷眼,遮住对年轻版老爹的嫌弃,“是的,这是第三次了。”
“但是你和上次长得不一样啊!”鸣人双手拍在桌上,“博人你不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博人?!我叫面麻!!”黑发少年不快地抿着唇,这个样子似极了少年时代的佐助,倒让鸣人减少了由于他那冷冰冰的话产生的不快感,甚至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试图安抚住少年,“我懂了我懂了,你叫面麻,是我的孩子?”
面麻的脸色还未放缓,就被鸣人的下一句话冻住了,“你是博人的弟弟吗?面麻这个名字真是逊爆啦!”
“我受够了!爸爸到底在哪里?!老爹你不要碍事了!”
“唉??爸、爸爸——?!”

“所以——你是我和佐、佐助的孩子?!”鸣人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自己和友人名称位置放置得都不对,后面跟着的那个名词更加不对,但是面对着这个一言不合就开出了紫色高达的升级版小祖宗他只能表示自己已经充分理解了目前的情况。
“对啊,”面麻冷笑的面容在紫色查克拉下显得格外渗人,“就连面麻这个挫爆了的名字都是你吃完拉面后随便取的啊——”
完、完了——鸣人咽了咽口水,努力挽救自己的小屋,“但给你取名字是未来的我啊!!既然我知道了你这么不喜欢这个名字,那我以后就给你换个好听的名字得把哟!”
“哼。”面麻收回了须佐,双手交叉坐在鸣人对面,“未来?你未来不是还可能有博人吗?”
鸣人被说得一脸迷茫,自己的未来简直太多样化了。他这几天先后迎来了博人和面麻,两个不同的未来在他脑子里翻滚着,搅得他几乎难以思考。
就在他快要以为这世界上真的有命运这回事后,另一个崭新的不同的未来出现了。
他、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未来。

面麻默默地看着青年时代的漩涡鸣人脸色不断变化,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如果一种感情,会让他痛使得你也痛,那么这种感情,还是友情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插入了鸣人已经被复杂的现状搅得混沌的大脑。
“你们见证过彼此最狼狈的时候,扶持着一起成长过,挣扎着彼此敌对过,在心意相同、灵魂相交的时候,你还需要怀疑什么呢?”
“成长为大人的时候,并不需要丢弃你的少年时代,你需要在你最重要的人的见证下,登上木叶最高点,接受众人的赞美和支持,成为火影。现实和梦想,家庭和事业,你永远不需要做任何抉择。”

看着鸣人那渐渐变得确定的蓝色双眼,面麻露出了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一个骄傲的笑容。

博人,我赢了。
这个世界,是你被抹杀了,是我将在未来出生。






你以为你很懂AB聚聚吗

忙完了摸个鱼,手机排版

千度贴吧>KNH48吧


【系列讲座1】你以为你很懂AB聚聚吗?

1L 甜品老师
昨晚的新单发表造成了48G内部以及粉丝圈内的大地震,不论到什么地方,我们都可以看到佐粉和鸣粉大战三百回合横尸遍野的残酷战场。
为什么宇智波佐助在被指定作为出道单center继而连C三单后惨遭换C?
为什么各项数据都是吊车尾的漩涡鸣人逆袭成功从而成为了5th《hero comes back》的新C?
有很多人自以为很懂AB聚聚,但当甜品老师看完大部分人的观点后,不禁感到了一丝失望。
诸位!你们真的不懂AB老师啊!
带着对各位的失望,好为人师的甜品老师决定写一篇长文提点无知的群众。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甜品老师打算从鸣佐二人的属性、预测的发展方向出发,从而大胆揣测KNH48的未来路径。


Part1.为对称癌晚期病人AB定制打造的命运二人
许多因为KNH48才知道老师的朋友,或许并不了解AB老师的患病情况,然而熟悉AB老师的人都知道老师是一个对称癌晚期病人,其丧病程度,可谓是病入膏肓。纵观老师所有的新闻发表会配图,我们可以发现老师如果在左手边放了支白玫瑰装点,那么在他右手边一定有支红玫瑰。曾经有八卦消息称,有位实习生在安排会场时,忘记了AB老师这一习惯,未安排妥当,导致了AB老师当场怒而离席。
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正是上天为AB一手打造的完美的对立体,是老师的红白玫瑰。
宇智波佐助,KNH48前不动center。属性一个字:盐。什么叫做盐?就是粉丝带着期望去和这位握手后,结果被无视、冷遇,这就跟被强喂了口盐一样苦涩难耐。就这样的偶像,竟然除了握手,其余的指标(生写、CM量等)全部位于48团第一。为何?那就是——这个人是天生的偶像。宇智波佐助的长相可谓是万里挑一,甚至到达了照妖镜的程度,所有的美人在他面前一站就成为了枯骨。光凭着颜,他就已经到达了偶像的最巅峰。更可怕的在于,这个人的唱功、跳功也可以说是48团最好的之一。所以,宇智波佐助已经是个有着完美人设的成熟偶像,然而,这也就带来了他对于粉丝而言没有成长性的问题。
漩涡鸣人,KNH48新任center。属性一个字:燃。什么叫做燃?就是粉丝带着绝望去和这位握手后,结果被鼓舞、支持,这就跟被强打了针鸡血一样激情满满。这样的偶像,势必成为了48团内的握手第一人。亲身经历过握手的甜品老师表示和这位握手后,对人生充满了希望,对世界充满了关怀和爱。所以,尽管这位唱功KTV水平,在其握手数据(从1st三次切完所有握手次数到上一单4th达成唯一一切的成就)和强大跳舞功底的支持下,成为新C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两个人皆然不同。外貌上,一个黑发黑眼,标准的东方美人,一个金发蓝眼,标准的西方帅哥。性格上,一个冷淡,一个健气。对应方式上,一个盐,一个燃。偶像人设上,一个完美系,一个成长系。语言量上,一个惜字如金,一个出口成章。
然而,正是这完全的不同,才有了将这二人打造成KNH48最强核心组的可能性。试想,冰与火的相互碰撞、红白玫瑰的相互斗艳是多么的让人振奋!


Part2.KNH48的未来
KNH48的未来,那就是鸣佐二人双核时代。
这两人的互补性很强,如果这对双子星能够完美组合,KNH48必将成为最大赢家。
他们的互补性究竟强到什么程度?从综艺上来说,一个满口嘴炮一个适时毒舌,完美搭档。从表演上来说,一个歌手一个舞者,完美搭档。从长相上来说,一个东方风情一个西式硬朗,完美搭档。
而这些,都是小方面。最可怕的在于,他们连发展方向都是互补的。昨晚所有人都被换C新闻震住,竟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鸣佐二人已经外签。鸣人的事务所是火影,该事务所旗下大多是俳优,影视资源及其丰富,再从鸣人丰富的表情语言和肢体语言来看,鸣人未来的发展方向必然是俳优了。晓则是佐助的事务所,该事务所旗下全是歌手和艺术家,结合佐助团内第一唱功的实力,可想而见佐助的发展方向是歌手。歌手与俳优,毫无竞争的两条线,可以将KNH48影响力放大到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这对于双C而言是最好的选择了。
如无意外,歌手与俳优的双C模式,就是KNH48的未来。
而这唯一的意外是什么呢?就是鸣佐二人关系的和谐程度。就目前观察,鸣佐两人关系说得好叫做互不关心,说得差叫做相看两厌。
所以,怎样让二人和谐共处,是KNH48目前最大的管理问题。

52L 甜品老师
你们说得也没错,AB就是要来个包办婚姻。


208L 甜品老师
我没想到,这两位的唯粉掐得XFXY,竟然还会有CP粉。


467L 甜品老师
才知道这两位小学同学同桌,初中同学同桌。受教了。之后会多做功课。


1089L 甜品老师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这两为啥装不熟?
老师会继续跟踪调查。




失忆幽灵3

698后
有佐助官方小说《迅雷传》设定,没看过也不影响理解


        我似乎是这世上唯一的幽灵。

        在成为幽灵的断断续续的时间里,我也恰好出现到有人死亡的场景过,但是死者的幽灵却并未出现。

        为什么我会成为这世上唯一的幽灵?

        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我对于死亡毫无畏惧,对于孤独习以为常,自己心里没有任何深扎于心的执念,也没有任何难以言表的悲伤。就这样的我,却代替了许许多多害怕死亡、不甘离世的人,成为了存活的幽灵。转瞬到了秋天,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从未思考过自己死后周围会怎样的事情,而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们也并未对我的死亡有任何的认知。

        我似乎被束缚在了狼哭之里。不断地出现在狼哭之里的各个角落,这让我已经完全回想起我曾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

        我是一个强大的孤独的忍者。我再次确认了这一点。停留在狼哭之里的数日就像是朝日的露水,不曾有任何村民对我有所记忆。或许更严格的来说,只有那个名为贵奈的少年眼中有我曾存在的痕迹。

        孤独是我理应习惯的,亦或说是深入我骨髓已成为我的一部分的东西。

        反正我已经死了。即使再怎么努力,我也已经死了。所以我并不想去寻找自己的尸体,也并不想去探寻和我有着密切联系的橙焰和银锁究竟代表着什么。即使我已判断出,橙焰代表了一个人,而银锁的尽头可能就是解决我目前所有问题的根源。

        因为我已经死了,再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

         “如果我们就这样最后同归于尽,宇智波什么的九尾人柱力什么的都会烟消云散,不再背负任何东西,然后在另一个世界真正相互理解。”

         ……这是?

        嗯,这是有人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对于这句话,“宇智波”、“九尾人柱力”之类的词汇,我并不能理解。但我认为我一直将这句话深藏于心底,即使已成为了失忆的幽灵都能想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是孤独地活在世上,连死后也是孤零零地不与任何人得到相互理解的存在?

         然而现实是,我现在就算死了,也仍是一个人以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可笑的查克拉体状的幽灵存在于世。

         所以,这样的想法从我心底冒了出来:我想要改变自己的状况。

        我被禁锢在狼哭之里,而这里只有贵奈知道我。所以,我打算让他意识到我的存在,然后再让他去到那个橙焰所在的地方。

        为什么会去找那个人?

        确切的理由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即使是这种状态的我也能感知到他的存在的人,一定、绝对是非常值得信赖、对我十分重要的人。甚至可以想,这个人就是对我说出那一番话的存在。

        

        经过不断地摸索、尝试,我终于发现每当我回归虚无的时候,全身的紫色查克拉就归于平静,而每当我再次苏醒的时候,查克拉就充满了活力如火焰般跃动。

        休眠,或许是一种积蓄能量的方式。当能量大到一定时刻,我甚至能对外界做出一定的干扰,例如移动一块石子、摘下一片树叶。

        我也同时发现当我把能量标记在某一地方时,下一次的苏醒我就会再次出现在此。这样的发现让我心中对这种不受控制的状态充满的恼怒终于有所缓解。接着,我就在某次出现在贵奈家时,将查克拉注入在了贵奈住所的门上。

        之后,介于想要做的事情需要大量的查克拉,我决定一直沉睡至冬季。


失忆幽灵2

698后
有佐助官方小说《迅雷传》设定,没看过也不影响理解


       幽灵,并不像忍界流传的怪谈里所描述的那么随心所欲。
       ——这是我成为幽灵一个月间最真实的感受。
       虽说已以幽灵的形态存活于世了一个月。但这一个月的时间对我而言却并非是真正的、被我所经历的时光。
        作为幽灵的我从自身而言已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我对时光流走的判断完全依赖于周围环境的变化或碰巧听到的人类的谈话。
        时间对于我而言已并非连续的存在。或许更精确的说法是:我本身的存在就是间断的、不规律的、不受自己所控制的。
        神出鬼没。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的状况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不断地重复着从虚无的黑暗中苏醒,突然出现在一个地方,有时在寂静的山林、有时在喧闹的街道、有时在他人的房间,然后再度消失意识回到虚无中。巧合的是,这些看似陌生的地方,总会在最后让我回想起一些有用或是没用的记忆。然而这种不受控制的状态,让我始终有种恼怒感。
        压抑着心情,在有限清醒的时间内,我努力地分析着状况。在多次清醒后我渐渐总结出了一些关于“我”的情报。
        我叫做佐助,生前是一个忍者。
        七年前,追踪着死去的哥哥生前所下的药单凭据,我来到了狼哭之里。在帮助之前那位少年的哥哥以其生命为代价封印了寄居在少年身体里的怪物“狼嚥”之后,为了再次封印狼嚥,我于七年后再次来到了这里。不幸的是,有个白发的偷袭者在我全力进行封印仪式的时候借机从背后杀害了我。
         ——于是,我成为了游荡于世的幽灵。
         令我疑惑的是,从我断断续续记忆里拼凑出来的事实与狼哭之里众人流传的故事几乎全然相反。在我的记忆里,怪物存活于那位少年贵奈的身体里,而真正的英雄是哥哥零志。然而,现在在狼哭之里贵奈却是斩杀伪装成哥哥的怪物的大英雄,并于七年后再次封印了狼嚥并解救了村子。
          奇怪……

          这样的疑惑,在这一次的情醒里解决了少许。
          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喧哗的闹市,刺目的阳光透过我笔直晒向大地。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发现了那个坐在路边大声说话的男人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这本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但是他的大脑却一塌糊涂——紫色的拥有巨大力量的能量如同蛇一样盘踞在他的大脑内,不断游动的似乎在运作的能量将他本就渺小的大脑碾压得几欲破裂。
           ——查克拉……
           那是我的查克拉。
           ——黑发少年红色的流着血泪的双眸如恶魔一样紧紧盯着这个男人,眼里飞快旋转的黑色花纹,将与事实全然相反的故事百次千次地挤压进男人的脑中……
           明白了。篡改事实的人是我,为了保护以哥哥性命为代价活下来的贵奈。这个一直在炫耀般重复着讲述贵奈英雄事迹的人,就是七年前的我命令他一直、永远这么做下去。
           哥哥……
  
           不对。我似乎遗落了什么。
           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
           紫色。碾碎男人大脑的能量。
           ——那是查克拉。属于我的紫色的查克拉。
           啊啊,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我不就是这么一团紫色的查克拉吗?拥有强大力量、似乎在燃烧着的紫色的查克拉体,这正是我现在所存在的姿态。
           快要再一次进入休眠了。我看见构成现在的“我”的紫色的查克拉渐渐停止了跃动,快要趋于静止。
           如果说我是这么一团紫色的查克拉的话……那远方的那团橙焰,是不是也同样代表了某个我所认识却被我遗忘的人呢?
           那银色的锁链呢?这又意味着什么——
           被黑暗拥抱的我,慢慢地停止了思考,回归于虚无。
           
          
        

失忆幽灵1

原著698后
沿用佐助官方小说《迅雷传》设定,没看过也不影响剧情理解。


        在我清醒过来的那一刻,我意识到——
        我死了。
        这里的死并非是用来形容“心如死灰”或是“行尸走肉”的比喻意义,而是货真价实的死亡:没有呼吸,心脏停止了跳动,大脑止住了运转——
        活着的躯体已经死去,余下的是残留的意识,亦或者可以说是灵魂。
        虽说是残留的意识,但事实上,我什么都记不起来。
        为什么我会死去?
        为什么死去的我会以这样的形式存在于世上?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试图自我回答诸如此类的疑问,但只要一回想过去,就似乎置身于一种虚无的状态。或者说,就像是我的过往根本并不存在一样。与此同时,我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我并不能清楚地识别那究竟是什么。

        过往的记忆被一团团浓密的白雾所笼盖。再苦思过往也是无济于事,放开了心态,我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希望能从其中获得一些关于“我”的讯息。
         我是在一座山的山腰上。
         脚下的小道蜿蜿蜒蜒地曼向远在云端的山顶,头顶是一大片鸟居。朱红色鸟居从山脚一直延伸到顶端,被茂密的树叶和鸟居裁剪过的阳光细碎的洒了下来,很容易就让人,或者可以说是幽灵,忘记了时光的流逝感。两旁被苔藓覆盖的大树里隐隐有松鼠在跃动,道边长满了紫色的名为鸟兜的毒草。
         非常熟悉。
         我十分确信,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曾经也在这样的阳光下,一步一步穿越过这些隔绝尘世与圣域的赤色鸟居。
         ——八十八道。
         八十八道的朱红鸟居。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应该只在一个地方见到过这样的壮观。那这个地方是——
         这个地方是狼哭之里。
         我来过这里。为了追寻死去的哥哥的足迹。
         为什么我又来到了这里?
         为什么我在这里变成了幽灵?

         不知不觉,我已经快要走到山顶。
         正是夕阳逢魔时刻,最后的赤色鸟居下,蹲坐着一个少年。这个少年头发硬邦邦地竖着,那笔直坚毅的目光与我非常熟悉的一个人十分相似。那个人是——
         想不起来。我唯一的认知就是我似乎,不,是应该认识一个有着这样坚定目光的人。
         眼前的这个少年也很眼熟。
         就在我回忆我这个少年是谁的同时,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机一样,眼前的一切忽然“唦唦”地杂乱无章起来。一瞬间,许多画面被挤压着塞进了我的脑海——
         燃烧的古老神社。
         蓝色的千鸟。
         黑色的加具土命。
         咆哮着的、姿态可怖的、不断挣扎着的躯体上盖满复杂的封印术式的名为“狼嚥”的怪物。
         有着白色长发、一手捅进正在进行封印的自己的背后的男人。
          还有——黑发的、有着红紫异色双眼的、后背流血不止的“我”。
          ……
          看来这就是我所死去的画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刚才那一纵即逝的画面里,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人——正是这个少年。
          “佐助先生……真的走了吗?”
          少年发出轻轻的叹息,“走得可真快啊——”
           佐助——非常熟悉,这应该是我的名字。
           我想告诉他我尚还在此,但这对于一个幽灵而言无疑是徒劳的。这一刻,我再一次清楚地明白,我不过只是残留在这世上的甚至还可笑地失忆了的幽灵罢了。
           虚无的黑暗突然来临,把默然伫立在原地的我渐渐吞噬。在黑暗完全降临的同时,我终于认识到之前一直所感知到的事物——
           一团远在东方的跳跃着的橙色温暖火焰。
           以及一条一端紧紧束缚在胸腔的伸展到远方的银色锁链。
         

         
         
        
         
        

朋友6 END

助的生日礼物终于完了。

最后告白的那句话来自于日剧悠长假期。

鸣人:恋人哦,我们是
佐助:嗯,是恋人


朋友6 END

“我们是朋友。”
收到这个来自佐助的讯息的时候,鸣人其实有点不明所以然,他并不明白有什么突然触动自己这位最近对朋友一词极为敏感的“朋友”。
不断地在大脑里搜寻着相关的信息,最后出现的就是自己担任MC的谈话节目。两周前录播的时候,似乎有关于“朋友”即是恋人的论调。想到这里,鸣人忽然屏住了呼吸。

一通不愉快的电话结束。
佐助,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的想法到底有没有好好传达过去呢。
想见佐助。
但是之后的日程满满的,已经不像是少年时那样随时都能第一时间追上佐助,需要调节的各种工作各种关系,应接不暇。
鸣人只好不知道多少次点开了佐助的推特,从头开始翻阅。
“漩涡鸣人是怎样的人,我比你们都清楚多了。”这是第一次自己出现在佐助的推特里。也是佐助第一次发的原创推特。
这究竟证明了什么呢?
之后的推特,原创的永远都是鸣人。鸣人统计,佐助的推特原创和转发各一半,那这是不是证明自己是他的一半呢?
翻到了最新的消息。不过是转发的晓的讯息—不对,佐助更新了。
“吊车尾就是永不服输的意思。”
吊车尾。佐助对自己的独有的称呼。鸣人觉得自己瞬间抓住了什么。
想见佐助。想见他。自己到底明白了什么,只有见到佐助才可以知道。
是的,只要见到了佐助,答案就一定出现了。这样的心情难以抑制。

“卡卡西老师,我知道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是工作是可以之后做的,这时想要见到佐助对佐助说的话是不能之后再做的!”
“如果这样是一个傻瓜的话,我愿意做一辈子的傻瓜。”
“谢谢老师。”

什么都没有带,仅仅拿起了钱包、证件夹以及手机。
丝毫不介意跟在出租车的狗仔,直直地奔向机场。
这时,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疑虑。

早上八点。
坐着出租车从机场快速地、笔直地驶向了那个自己熟知的如同另一个家的地方。
明明想要快点见到他,但是红灯为什么那么多。
想要快点,再快点——
快点见到他。

停在佐助的公寓门口。即使自己有钥匙,但鸣人仍然按下来门铃。或许这可以吵醒自己可爱的恋人,但是这时鸣人却一点都不想用自己以“朋友”的名义所得来的钥匙。
脚步声越来越大。
门,开了。
“鸣人?”
佐助黑着的脸瞬间缓和了许多,打着哈欠背过身就准备去倒水。
明明是个戒备心那么强的人。明明是个最讨厌被人叫醒的人。他喜欢自己的证据不是很多很多吗?
冲过去、冲过去——
鸣人从背后把抱住了佐助,炽热的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你…来干什么?”
红透的耳根。无意识交叠在自己双臂上的双手。自己应该知道,他的身体远远比语言诚实。
再也按耐不住爱的心情,鸣人从左侧轻轻地,如同蝴蝶触碰花瓣一样,吻上了佐助的唇角。
“我啊——是为了和佐助接吻才来的哦,以恋人的名义。”

答案,找到了。


朋友5

鸣人:目标是恋人!
佐助:如何让他说出口“我们是恋人”

回到田之国,忙忙碌碌地将各项任务交接回来后,已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月。
即使自己非常忙碌,即使已经从各种媒体上知道了鸣人的消息,佐助和鸣人却仍然保持着每天的通信。有时是一通长途电话,有时是LINE的通讯,而最忙的时候彼此只有一段留言。
并非没想过在彼此这样忙碌的情况还需要这样频繁的通信吗,然而无论如何都无法按耐住想要联系这样的心情。

日复一日的研究工作,每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礼拜天的晚上,永远是最不同的。
7:50时,做好了录影的准备,洗好了新鲜的才买的小番茄,佐助就懒散地坐在地板上打开了电视。并不喜欢看电视的他,节目几乎永远就只是那几个台轮番转换。
8:00时,鸣人的部屋准时开始。
“大家好,我是木叶娱乐的漩涡鸣人。”节目里的鸣人穿着事先设定好的衣服,说着台本定好的台词,“大家晚上好!”
“晚上好—”佐助托着腮懒懒地回答。
今天的节目的嘉宾是与鸣人同事务所的同期奈良鹿丸和才完婚的妻子砂忍事务所的砂暴手鞠。节目后期则将新婚的二人在介绍时的名字都框在了一起,旁边写着小小的新婚快乐。
节目的进程一如以往,佐助从这个节目开播开始一集没落的看到现在,即使没有空也会预先设定好录影,因此对台本已经熟悉无比。近日连轴运转的劳碌终于让他支撑不住自己,俯身倒在电视机前的茶几上。
微微偏过头,能看见那个吊车尾就好。看着看着,视线就渐渐变得模糊。
“……朋友……”
一直困扰着自己的这个词突然在耳边响起,尽管佐助已经难以抬起眼皮,但接下来的话却大致入了耳:“是的呢,在木叶娱乐的通稿里,如果对绯闻的回应是朋友的话那就一定是真的啦。”
“朋友”。鸣人你究竟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对我说朋友这个词的呢。
佐助慢慢睁开了眼。
金发的,蓝色眼眸的,笑容灿烂的,说话得体却时不时卖傻的鸣人。佐助向这样的鸣人伸出手,然后虚空地扯住了电视机里鸣人的耳朵,“这个吊车尾…”
想见他。
佐助摸起放在一边的手机,给鸣人发了一条“我们是朋友。”这样的讯息。
不知道他会不会懂呢。节目也是好久之前录播的吧,这几句话他还记得吗。佐助戳了戳鸣人的拉面头像,正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虚握住的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
捡起来的时候,不小心就按到了通话键。
微弱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鸣人。佐助不自觉地就微笑起来。
“啊!佐助你笑了吧!”
“…白痴。”
“我可是听到了哦,那么那么大的呼吸声,一定是在笑的吧我说!”
“嗯。”
呼吸声又变得微弱起来。这种微妙的,带着一种热度的感觉,应该就是暧昧无疑了。这种热度顺着鸣人的呼吸声透过手机传递到手掌不断蔓延,最终汇聚到心脏,汇成沸水一样的汹涌热浪。
“我说啊……佐助…你是不是看了我的部屋?”
“你的部屋?好奇怪。”
“就是我的部屋啊,难道我还要说鸣人的部屋吗,这难道不是更奇怪的说?”
“的说”都出来了。鸣人在紧张。佐助微微握紧了手机。
“嗯…发的那条…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想的意思哦。”佐助轻声回答。
“……”急促的呼吸。沸腾的热水在心口不断翻滚。
“我啊……”
“怎么说呢…”
“总感觉…”
突然热水就冷掉了,一大坨冰渣子不住地往下沉。
“是朋友吧。”佐助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


究竟是怎么挂断电话,以怎样的话题结尾的,佐助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能够感觉到,鸣人故作开朗的声音里的委屈和不解。
你痛我也痛。那么在都痛苦的时候,痛苦的程度不是双倍的吗。
想要和他说清楚。
于是佐助给大蛇丸发了一条请五天休假的讯息,同时买了最近的明晚飞往木叶的航班。



朋友4

朋友4

鸣人:佐助不足,怎样才能变成恋人啊我说
佐助:朋友=恋人


大蛇丸一直认为自己在鸣人和佐助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问题上,成为了最大的背锅侠。
这种感觉在临近起飞时收到了来自前上司现合作伙伴带土的短信时变得格外清晰。而短信内容无外乎都是些什么,都是大蛇丸你十年前犯下的错等等。大蛇丸并没有耐心看完,就关了机等待起飞。毕竟有段时间他天天收到来自八卦美称嘴炮教主的漩涡鸣人的短信。

大蛇丸研究所一直是个福利待遇特别好的地方。这有赖于大蛇丸多年来的苦心经营各路人脉关系。而这直接就体现在研究组每次坐飞机要不就是大蛇丸的私人飞机要不就是头等舱。

在飞回田之国的舱内只有研究组的人后,大蛇丸以一种漫不经心的方式挑起了话题,“佐助君,昨晚过得很激烈嘛。”他金色的蛇瞳若有若无地瞟过佐助的锁骨上的红迹。

还未等着佐助冷着脸扣起衬衣的领口,香嶙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真的把那金毛甩了?”这下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佐助,水月更是不嫌事大地起哄着。

“他很好,为什么?”
“啊啊啊啊,昨晚相亲怎么样?!”
“很好。”
“很好????”香嶙捂住了胸口。
“佐助的很好就是极好的意思。”重吾总结。
“极好?!”水月也是惊恐万分。
大蛇丸默默地观察着自己最心爱的弟子,发现他的眉毛微微扬起,似乎是真的特别高兴。

“我的实验成功了,”佐助倨傲地微扬起下巴,“我果然是喜欢漩涡鸣人的。”

哎呀呀,二十五岁的佐助可成为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啦,耿直地可以让十五岁的他汗颜呢。大蛇丸以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佐助。

“你们不是朋友吗!”

“毫无疑问,鸣人也是喜欢我的。”佐助微微撇了撇嘴,大蛇丸知道这是一种不悦地表示,“但是我发现,他对于朋友一词有着奇怪的理解。”

所有蛇组的成员的表情都只说了一句话:所以佐助君你也终于发现了,朋友这一词,也不是可以随便加各种含义的啦。
大蛇丸想,你们得明白,任何词都有其外延的界限。

一直持续的毫无反应让佐助的眉毛微挑了几度,大蛇丸在他就要爆发之际自然地接上了话,“所以佐助君打算怎么办呢?”

“既然鸣人的朋友与恋人没有任何区别,我也不想去改变什么。我们两人心意相通。”佐助平静地回答。
但大蛇丸从他喝水时狠狠抓着水杯的动作,洞察到他的弟子并不像说的话那样豁达。

看来二十五岁的佐助君,仍然是身体更加诚实。


朋友3

朋友3

鸣人:目标是恋人的说!
佐助: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们需要给他们助攻。”
带土认真地对鼬说。
“根据我所看过的所有纯爱小说,我断定这两个小笨蛋已经是两情相悦了。”

“不,我想佐助还是很迷茫的。”佐助研究权威鼬先生说话有理有据,“鸣人做了那么多次朋友宣言,以他的能力,佐助早被洗脑了。但是佐助自己会做出判断。上次我就听见他在问卡卡西朋友会不会接吻。”

“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外力!”带土展臂高呼,“生子、钞票、雪崩、泥石流——这都是经典的要素!”

“不,我想上面的哪个都不能实现。”
的确,自然因素非人力所控,生子更是挑战生物法则,而甩一脸钞票给木叶娱乐的太子更是画美不敢看。

“啊,那就只剩第三人破局了。”带土冷冷道,“恰好二助随组回国到木叶大学做项目。”

鼬叹了口气,“你要确保这个人理解他们的羁绊,并且能帮助他们了解彼此的羁绊。”

“还要长得好看!”带土补充,“不好看不能激起鸣人的竞争心!”

“不好看也一样会的。”鼬冷酷地说。



木叶娱乐的五代目CEO千手纲手,正是这样一个满足了所有条件的大美人。
首先,明明只差十岁,她却比佐助和鸣人高两个辈分。
其次,经过鸣人的熏陶,她非常理解他们之间的友情。
再次,尽管她听了很多次佐助和鸣人的故事,她和佐助从未见过面。
最后,她有男朋友。
结论,她一定会对佐助说出“你们这样并不是朋友吧”的话。

“所以你和鸣人真是最好的朋友啊!”
带土一脸绝望地听着纲手姬对鸣人和佐助之间友情的赞叹。
佐助一脸认真地听着纲手讲着鸣人在木叶发展的故事,即使鸣人都告诉过他,但他知道鸣人总会有那么些事不会提及。

假借着玩手机的姿势,带土快很准地拍了张照片。纲手的脸恰好被微笑的佐助挡住,露出优美的下颌和长颈,以及那美丽的白金色长发。被鼬特意叮嘱换下了大蛇丸研究所特有的麻绳和风衣的佐助,在正装的衬托下也更显成熟了几分。
为了避免一遇到佐助智商狂涨的鸣人识破,带土特意选了一个非常模糊的滤镜。为了符合意境,带土甚至打算画几个粉色桃心在上面。

“所以,一想到相亲对象,就想到那个朋友?”纲手爽朗清脆的笑声传来,“这可不是什么朋友啊,小子!”
带土万万没想到这句话就这时以这样莫名的姿态出现了!于是手一抖就把桃心只画了一半的照片发给了鸣人。

“一心社?鸣人工作完了我就带他过来^_^”
“看到已读了^_^”

带土想,你说看到已读了我就真读了吗。然后把静音后的手机平放到了桌面上。


电话来的时候,带土其实并没有注意到。
事实上,所有在停车场告别的人都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那一枚如同金色炮弹一样飞跃过来四肢抱住佐助的金发青年,而比他的动作更快的就是他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了:“佐助佐助——”
他蹭了蹭黑发青年在夜风中微凉的脖颈,头也不抬地对旁边那个有着好看的白金色的女人说:“我说啊我说啊,我和佐助可是LI——”
“鸣人?”
将要出口的宣言就此断了壳,鸣人抬头一看,吓得从佐助身上跳了下来,“纲手奶奶?!”
“奶奶?!”纲手冷笑,抬手就给了鸣人一个爆栗子。
趁着鸣人注意力转移到了一旁,佐助冷冷地瞥了一旁的带土,“同龄的千手小姐?”
“减去十岁不就是了吗!”










朋友2

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于原著里鸣人对佐助从佩恩战到大桥底下的感情变化。只不过这里多了很多助攻,且力其实也不是一张白纸。等到鸣人的心态变化到了原著大桥底下后那样,这文也就完结了。
以及,此文无狗血,只有纯爱。

朋友2

含带卡

鸣人:朋友?不对。“朋友”?啊,想要的是恋人的说。
佐助:朋友?“朋友”?mdzz。

带土叔叔有话讲:朋友个鬼咯,哪有这样的朋友,你们两个小腊鸡。



宇智波带土是一个无时无刻都在表现什么叫做反差的男人。

打个比方来说最明显的就是,从外观上来看,他的肌肉线条流利,身高更是突破了宇智波一族的魔咒的束缚成功冲上了180,然而他本质却始终是一个阅历无数纯爱小说,并相信为爱无所不能的有爱青年。再好比说,他一边口口声声为了女神,但最后却和自己所声称的最讨厌的情敌君卡卡西先生搞在了一起。

这样的充满了各种反差的带土君,由于长期充分感受着各种多元化的思想文化,让他成为了一个能够以常人难以预料的逻辑去切实地体会他人并感动他人的男人。

在初期,作为除了钱一个人口都没有的公益组织晓的领导人物,他充分发挥着自己能够理解他人的本色,成功地招揽了搞行为艺术的青梅竹马三人组、郁郁不得志的少年烟花艺术天才以及声名远扬但不为他人所理解的孤独的傀儡艺术家等人。而他最成功也最为自豪的战绩就是在自家的天才大侄子尚还年幼时将他早早地收揽进晓。

过度的自满即是骄傲。但带土一直都有着骄傲的资本,作为什么都可以以自己的脑回路充分理解的男人,带土君表示骄傲是少数人才有的天赋。

然而,这样的自满在遇上自家的二侄子和隔壁家的小崽子后得到有效的抑止。无法理解“朋友”究竟所谓何物——这样痛苦的挫折带土整整经历了两次。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是在他们初二那年,在鸣人追到田之国后搞上的。

这样的认知是鸣人和佐助双方亲友(除了被隐瞒自己二儿子早恋实情的富岳爸爸外)的普遍共识。偶尔被撞破的少年间青涩的吻也成了这段恋情的佐证。

然而,这样的认识很快就被那神逻辑的隔壁家小崽子打破了。

出现在四年前的大年夜饭桌上“哎?我们只是朋友啊我说!”这样的话,深深激怒了之前好心祝福他两的老祖宗。愤怒的老祖宗以最快的速度给旗下的黑白绝工作室下了死令黑死所谓的最佳新人。在黑白绝秉承着“有料拿料没料编料也要黑死他”的做事理念的推波助澜下,漩涡鸣人自出道以来的第一次公关危机拉破了警笛。

带土一直认为正是这一次佐助阴差阳错的英雄救吊车尾,让这两个小辈真正擦出了爱的火花,展开了更为成熟的美妙的恋爱。这一段长达四年的异地爱情长跑并没有让二人感情消却,反而让他们两透过距离的滤镜更加地体会到了对方的好处。事实也证明了,他们两人有一个特有的结界,旁人进不去更也打破不了。晓的工作之余,他曾与大侄子讨论过此事,并且得到了高度一致的意见。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当带土听到鼬表明这两人仍然只是朋友的时候,会如此地失态和愤怒。

“朋友?!你见过哪家朋友没事就腻在一起!你见过哪家朋友有事就想着对方!你见过哪家朋友可以接吻做爱!什么朋友啊?!”带土感到了对自己理解能力深深的挑衅。

“没有。没有。没有。”鼬闭着眼哀痛地回答。那除了带土的宇智波都有的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动态展示着他的难以平静。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上次去佐助那里,佐助亲口说的。”
“鸣人呢?!他怎么说!”
“朋友。”鼬抿住嘴,不想再往下说。过了半晌,他表示介于上次的经验,这件事目前只说给了爱的战士·带土一人。

“所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恋人的时候,只有我们和他们知道他们是朋友?!”带土出离愤怒了。



这个对“朋友”一词充满了厌恶的宇智波,凭着满腔愤怒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在木叶参加妙木山音乐祭的漩涡鸣人,并把半醉的他从庆功宴上带到了宾馆。




“佐助,他是不可被破坏的。”

带土颇为意外。在问了佐助对你而言究竟为何之后,竟然没有得到“朋友”这样的答案。这让他决定对鸣人稍微照顾一点,于是把鸣人丢在地板上的决定就变成了帮他躺在床上。

鸣人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眯了眯眼,似乎想要聚焦看头顶白色的天花板,但奈何醉意上涌,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疲惫。这样的感觉出现在他身上极不和谐,但带土却奇异地觉得在这一刻他真实极了。没有永远充满活力的呼喊,没有永远灿烂的笑容。这个青年的头发因为狂热的表演而出的汗水而变得凝结,从衣服上扩散着从庆功宴上带来的烟气。就像个才出生的婴儿一样,皱巴巴的,带土试图带着一点艺术感去想象这个画面。

就在带土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抿了抿嘴唇,露出一个非常不漩涡鸣人的带着迷茫的表情,“越是去靠近,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去占有。而到了最后,我就会变得越来越贪婪啊我说,不光是现在在一起,而是以后也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这样的话从永远对所有人发表着自己和佐助的朋友宣言的鸣人说出口,是如此的难以让人理解。

带土想,只不过是区区朋友而已,为什么会有占有欲?你当你是还要一起上厕所的女子高中生吗呵呵。他回敬,“你们是朋友。”

“嗯,我们是朋友。”

真让人火大。带土冷酷地看着鸣人。
这样痛苦的,这样难过的表情,就像是自己的半身不见了一样。能让一个果敢爽朗的出色青年变成如同一乐拉面里皱巴巴干瘪瘪的干笋一样可怜可悲的究竟是什么?还能是什么。当然只有深爱的人。

即使痛苦也要说只是朋友,即使欲望一天天地在叫嚣也要克制按耐。为什么?带土突然想到,或许问题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佐助说你们是朋友?”

鸣人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起来,他用力地将右手臂盖在眼处,私图抵挡带土的逼问。

“佐助只希望你们保持朋友?”

“不!”
鸣人一个激动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用力地聚焦着自己的视线来有力地对着带土,“这只是我的问题。”饶是带土,面对着这样的目光也不由得避开的视线。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带土走到最远离床位的角落,避开鸣人所能触及的视野范围坐下,“当年我以为我和卡卡西真的要完的时候,是你,鸣人你帮助了我,将我和卡卡西的心意相通。”他眸光低垂,望向勾刻出好看的花纹的地基。

伴随着越发明显的呼吸声,带土缓缓道,“我以宇智波斑的名义和卡卡西相识相知甚至相恋,在卡卡西知道真相前我有好多次好多次机会可以告诉他。”他顿了顿,整理涌上来的各种负面情绪,“但是我没有。为什么没有?鸣人,你最清楚不过了。你见识过我为了感情最狼狈的样子,也是你告诉我,如果那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要克制自己去珍惜他,那么一定要好好告诉他自己的心情。”

带土隐隐听到些许呜咽的声音,狠了心大声问道,“你那么了解这样的心情,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去做?!有话直说不是你的人生道标吗!想说什么就去告诉他——”

“我不敢想象没有佐助的未来啊我说!”
这带着一点泪腔,却更像是被逼急了的困兽对自己的辩护,“我的心里一直叫喊着告诉他告诉他,但是啊,如果他就像初二那年不声不响地离开怎么办?”鸣人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他走向带土,在近他几步的位置停下,用他那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还是什么别样的情感所感染得鲜红的双眼直直望向带土,“是,他离开了我总能找到他,就像那年一样。但是啊——”他轻轻用右手盖住心脏,“这里——就是这里——一直叫嚣着即使打断他的双手双脚我也要把他留在我的身边。”鸣人对带土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这样的我啊,也能成为他的归属吗我说?这样的我啊,也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吗我说?我啊,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有这样黑暗的心情,把佐助破坏掉啊——”

带土豪不退缩地回望,“你太傲慢了。”这样冷酷傲慢的语气,似乎让鸣人联想到了宇智波,从而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而带土只是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是佐助的话,他一定会说你尽管来破坏试试看。”他笔直地站了起来,“他可是个宇智波。”

寂静。
寂静。

鸣人率先坐倒在地,“是啊,我就老是在乱想啊我说。”他抹了把自己的脸,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

带土走近,一脚踢在鸣人腿上,“初二到底发生了什么,说说。”

“哈哈,我可是初一就明白自己已经不满足于与佐助的朋友关系了的说。”
好在富岳不知道。

“初二的最后那天,我吻了佐助。似乎是个意外?不过没有那个意外我也会那么做的哦。”
你这表情好傻,到底在想啥?不对,胖助的初吻这么早都没啦?!

“嗯,然后我一直等着佐助来找我的说。但是佐助一直没来,而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去田之国参加比赛了。”
额……这只能说是运气不佳?

“最后开学的时候,我才知道佐助转学了。什么啊,我可是什么什么都不知道的啊我说,甚至一句再见都没有,佐助是真的讨厌我了吗?”
不不不,这都是大蛇丸的错。即使二助忙于说服我和鼬,这也是因为大蛇丸引发的错!以及,十五岁的二助还是个教科书一样的蹭得累啊,他肯定一边想着听告别的人更痛苦一边痛苦地假装潇洒地自己一个人走好吗!对你自己有点信心啊!

“你——难道从来没再告白过一次?”带土觉得这样就让鸣人放弃,实在是难以想象。

“有啊有啊我说!最开始我超级纯情地对他说今天月色真美啊,而他只是一脸智障地看着我的说!!还有什么你痛我也痛啊,什么思念之处即故乡的说!但佐助都没有任何表示啊!最后我只好说这是朋友的说!”
不,你为什么会认为一个理工科宅男,纯洁得跟张白纸,对任何文艺春秋的东西都嗤之以鼻的实用主义者二助会懂这样的告白!还有啊,你就从这时开始发卡了吗!!

“之后我想要更直接一点?于是就有槲寄生下接吻,摩天轮最顶端接吻……”
“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啊,每次当佐助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我都不敢继续往下说,然后就变成了我们是朋友的说。”
你傻啊。

“你们不是都本垒了吗?”
“啊——这个最可怕,我还没等佐助问我为什么,佐助就对我说朋友这样做很正常不要有负担的说!太可怕了!难道朋友之间就可以做这样的事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二助只有你这么一个唯一的朋友,其余全是同伴吗?
不,这样看来二助玩得挺开心的啊。不对不对,这个心机的助是谁?我们家单纯可爱像白纸一样纯洁的胖胖呢?!

带土阻止了还要继续往下讲的鸣人,“我必须得告诉你,当年的错都是大蛇丸的。”